三年前，我开始书写一个简单却令人不安的想法：那些被我们打造来拉近彼此距离的技术，往往同样是把我们缠住的那张网。两本书之后，我去寻找能验证这个想法的最微小、最顽固的试金石——最终落在了那件人人都认同机器真的做不到的事情上。逗某一个特定的人发笑。
于是我花了两年时间创办一家人工智能幽默公司，翻遍了二十年来关于计算幽默的研究，并做了一件我认为此前没有人在书里做过的事：我把 Claude 和 ChatGPT 放进同一个房间，问它们幽默是什么，把真实的笑话交给它们去解释——然后让它们争论。它们彼此争论，也和我争论。真实的对话记录。模型和日期都白纸黑字。我没有悄悄修改那些我不喜欢的回答。成果就是这套三部曲的第三卷——科技之网与鱼群。
我真正发现了什么
既不是炒作所许诺的凯旋，也不是头条所偏爱的灾难。机器已经惊人地逼近了幽默——能识别它、能个性化它、能以不可思议的规模分发它。然而它们每一处力有不逮的地方，恰恰几乎一字不差地描述了：身为一个深爱着某人的人，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它们能把你建模到足以预测什么会逗你发笑——但它们无法想要这么做。它们能制造出完美的关注印记，却没有关注本身。它们能起草九十个笑话；却无法成为那个——如果其中一个伤到了你——会因此受损的人。最后这一点成了整本书的脊梁——也成了这家公司的脊梁。
为什么叫「网与鱼群」
因为同样一套工具，既能在灰蒙蒙的清晨给一位亲人送去一个笑声，也能在其目标被悄然改动之后，从取悦他们转向操纵他们。让这份礼物成为可能的那份亲密，恰恰正是让陷阱成为可能的东西。个性化的愉悦与个性化的榨取，是同一项技术戴着两副面孔。
这本书是一张地图，绘出了如今正用我们所渴望的种种事物、在我们四周编织起来的那张网——同时也是对那唯一能让鱼不被网住之物的申辩：我们身而为人、顽固不化的那份能力——依然会被我们所爱的人惊喜到。
两个 AI，一场关于笑的争论
贯穿全书的是三场前所未有的 AI 对话——「什么是幽默？」、「解释这个笑话」，以及「AI 能修好幽默吗——又该不该？」地球上最强大的两个模型之一，就着我们所做的最具人性的事情高声思考，并以比我预想中更好笑、更离奇的方式各执一词。围绕着它们的，是故事的其余部分：一次笑声背后的科学，二十年来教计算机识别笑话以及它们一次又一次撞上的那堵墙，还有一位创始人的诚实账本——记录着为那些我们正在悄然失联的人打造一款 AI 幽默产品的过程。
这个网站背后的那本书
如果你曾好奇，Annoying-Is-Caring 为什么要坚持让照护者在每个笑话送达所爱之人之前都先审阅一遍——为什么我们不干脆把整件事自动化、然后退到一旁——这本书就是那个长长的答案。机器在起草上令人惊叹。它不是那个真正在乎的人。让一个心怀关爱的人留在中心，不是怀旧；从证据来看，这正是礼物与陷阱之间的分野。
书中内容
- 一次笑声背后的科学，以及为什么喜剧是唯一一门没有记分牌的艺术。
- 二十年教计算机识别笑话的历程——以及它们一次又一次撞上的那堵墙。
- 一位创始人的账本，记录为那些我们正在悄然失联的人打造一款 AI 幽默产品的过程。
- 三场 AI 对话，发生在 Claude 与 ChatGPT 之间——真实的对话记录，模型和日期都白纸黑字。
- 还有，但愿，几行让你在火车上放声大笑的文字。
如果「我们如何掌控自己所做的最具人性的那些事？」这个问题多少让你辗转难眠——那么这一本，是为你而写。